12.29.2010

七星潭


20070422/花蓮七星潭/olympus trip 35


幾何時,我所擁有的那一片自由。

8.25.2010

復甦


20100808/南機場/olympus trip 35




20070626/花蓮自由街/olympus trip 35

那午後幫一位女子在淡水的牆上留下她的影子


20100809/淡水/olympus trip 35/KONICA 400




20100707/淡水/Canon PowerShot SD880 IS




20100707/淡水/Canon PowerShot SD880 IS

8.01.2010

急診室與自動打字機(二)



次是和同班的一位女同學(暫稱H君),共乘一輛單車從興大騎到中友,目標是誠品。剛上大學嘛!什麼蠢事都幹得出來。只是萬萬沒想到在回程的途中,與一輛對向正要左轉的來車在路肩相撞,我們人車又翻又跌了出去。

說是共乘,但其實是我載她,車是她的,不新不舊不礙眼的不大不小的捷安特,傻裡傻氣的載人還被撞。那輛白色賓士看似當舖外會停的那種霸氣十足樣子的車,司機遞了一張名片就想走人,我們當然攔不住他,因為我們倆都跌坐在路旁的行人島上,那時是晚上十點多一些,在國光路往南尚未過復興路的地下道前。

這夜裡,沒有任何選擇。才剛開學不到半個月,壓根不知道誰有車子可以在我們回去,只好一路牽著被撞歪的鐵馬,往南走到大里的仁愛醫院。

急診室掛完號後,H君就被抓去照有輻射危險的x光。我則停在恍神的狀態實在非常的累,為什麼會做出這麼有精神的事呢?聽著掛號處辦公桌上不斷傳出的列表機的聲響,嘶---咿---,嘶---咿---,撕,嘶---咿---,撕。護理人員絲毫沒有注意列印到了什麼地方,就直接撕了下來,猶如死神的自動打字機在列的清單。

嘶---咿---,撕。換我給外科醫生看病了,不過我只有明顯的擦撞傷,不礙事,倒是可憐了H君,需留院觀察等檢查報告。她躺在急診室大寢裡的機械式的床上,我則靠著床,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大寢裡,剩下辦公桌傳來列表機和撕紙的聲音,嘶---咿---嗯---,撕,"可怕的自動打字機",我自言自語的說,H君完全沒聽見我說話,有關於死神清單的事,專注於鄰床的一位小女童,在把玩她母親的髮尾,她母親躺在病床上,精神似乎很不錯。

女童約三或四歲,好像注意到,有人在觀察她,馬上著急地躲進母親的懷裡,母親似乎被壓得很不舒服,輕輕哎呀一聲。H君雖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小女生,但彷彿她們倆有親戚關係似的。只是誰也沒想到,在這樣的相互觀察之下,沒幾分鐘,小女孩也對H君產生了興趣,一走近就被H君輕輕抱起,親暱了起來。

我想H君大概忘了自己的疼痛了,像換了人似的,精神和氣色也漸為轉好,完全不像是個剛摔鐵馬的人。可見這個小女孩的魅力非凡,或許是有著些許的魔法,她們倆竟在床邊玩鬧著。

那個時候急診室的大寢裡。似乎只有我們四個人,遠離死亡的孤寂感、消毒水的氣味、飲水機的幫浦聲和自動打字機的焦慮。我那個時候真的不再聽見那可怕的列印聲嗎?我無法確定,我也忘了我和H君是在什麼時候離開了醫院呢?是半夜?是清晨?摔壞的鐵馬呢?我也不記得了,我只清楚的記得,那晚我們四個人,包括我們的靈魂和知覺,都不在急診室裡,有如在樂園一般,所有緊張的情緒,都只因和小女孩化解了陌生感之後,她像小精靈似的,引領著我們,遠離死神的清單。

全文完。

6.16.2010

拜訪舊金湯

哥倫比亞2007年COE


三年了


導演


失敗的小試


小小場記


舊金湯...懷念呢!


金湯達人
電話:03-8322263
地址:花蓮市中山路431號


延伸閱讀:

慢城.花蓮- 慢閒金湯達人咖啡館

慢城.花蓮- 金湯咖啡.飄香過街

急診室與自動打字機(一)



知道這種經驗實在太離奇、太荒誕了,但是,獨個兒躺在那小小的、封閉的空間,身上綁著嗶嗶響的機器和各式各樣的的管線,感覺上真的就好像置身在太虛中,同時存在於自己體內和體外。
Paul Auster, The Brooklyn Follies(2005).


想大部分的人,不敢面對死亡,即使你知道幾天或幾週或幾個月後會死,即使你已安排好後事,你依然怕死,因為你不想失去你所有擁有的的東西。我每一次進急診室時,都在想死亡的事。當然並不是喜歡呆在急診室裡,而是在人進急診室時,很容易陷入思考死亡的行為本身。

不過在偶然的情況下,也有例外。

我記得我奶奶是在加護病房去世的,死因是心臟病引起的一些症狀,急救有效,卻無法延長她的生命。那天幾乎所有人都到了,奶奶有十一個兒女(當然包括我的母親),大家都流淚了,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目前看到最多大人一起流淚的重要時刻吧。那時候大概是幾歲呢?六、七歲吧。

從那個時候開始到現在,急診室的光景一直留在我深層記憶之中,只剩哭聲和死亡的印象。那令我始終害怕進大型醫院。但就算自己不出事,也得去探病。那幾乎是無可避免的。不過要自己不出事,當然,要讓那極微小的受傷的機率不發生,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那就跟中獎一樣,一個人絕對不可能不中獎的啊!

那是對我自己來說,非常血腥的記憶。從櫥櫃掉落的馬克杯的碎片,把我手臂的一小小塊肉給削剝了下來,鮮血濺落滿地。那碎片幾乎是用彈用飛的劃破我的肉,事後才之後,那傷口長約二點五公分,寬約一公分。那個半夜,我妹在廚房的混亂零星的碎片之中,掃到我的那片小肉塊。"真是噁心!"她說。

那半夜我爸開車帶我到竹圍的馬階。那時的馬階還沒擴建。急診室裡很擁擠,又是半夜,掛號處擠滿了人,那場景有如大都市裡位在密度最高的醫院似的,非常吵雜。那夜的急診室裡,什麼樣的病患都有,有應該是拿刀互砍的老婦人,手臂多處包紮的像木乃伊一樣,在出入口處和兩位站著看似稍微憔悴的配槍警察大吼大叫。

簡直就像開急診室萬聖節派對似的,還有明顯是車禍患者,嚼著檳榔穿著藍白拖跛著腳的中年男子,和家人喋喋不休講著台語好像要打起來的樣子。怎麼看我的傷都是小事,我從熟練的護士小姐的眼神看出那樣的反應,但傷口一直在噴血,又見著我快要看著自己的一攤血要昏倒似的,趕緊叫年輕的醫生先幫我包紮止血,還說"這位小朋友快不行了,非常怕血!"。縫了幾針倒是忘了,身後的派對和地板的血跡早已令我靈魂出竅了!

一直到我媽買碗排骨酥麵會來餵我,我才回神。不過例外並不是這次。那絕對是非常奇妙的經驗,因為在那之前,幸運地很少進大醫院,尤其是急診室。

剛上大學的那個月,很多人摔車,我卻因為騎鐵馬載人被絆倒進醫院,真蠢。

待續。(6/20)

4.07.2010

誰的謬思女神



...as Pink Floyd said, "We've been trying to get rid of him for years, but haven't been able to."...

給在曼城的朋友捎信,說有空的話不妨下倫敦看展,當然是,很遠低。Storm Thorgerson是品克佛洛伊德御用的專輯封面設計師,他的封面幾乎代表了那個年代的搖滾樂。最近在倫敦剛好有個展重現了他的作品。

BBC還有幫忙做介紹。
BBC News - Audio slideshow: Storm's sleeves

展網址。
Idea Generation Gallery

2.23.2010

布爾喬亞的電視新聞



People living their lives for you on TV, they say they're better than you and you agree...
Who Will Save Your Soul(1996), Jewel


視新聞因為面對更多觀眾,更需要回應廣告商的壓力,所以對什麼內容"適合"播出總是更加小心謹慎,步步為營。在一個充滿商業刺激且品味標準不斷降低的文化裡,這種堅持良好品味的異常行為,著實有點令人摸不著頭腦。......發揚這種良好品味正可掩蓋掉傳媒對公共秩序和公共道德種種不能明言的關懷和焦慮......

在這個資訊氾濫的年代,照片提供我們一種領略某事的快速方法,一種記憶某事的壓縮形式。

問題不是人憑藉照片記憶,而是人們可能只記得照片,經由照片而來的記憶,讓其他形式的理解和記憶都黯然失色。
Regarding the Pain of Others(2004), Susan Sontag


報紙這東西到哪都一樣,你真正想知道的,它偏不寫。
人造衛星情人(1999)


TV was in a language. I didn't understand...there was nothing to buy, no advertisements anywhere...so all I'd been doing was...walk around, think, and write. My brain felt like it was at rest...free from the consuming frenzy. It was almost like a natural high. I felt so peaceful inside. No strange urge to be somewhere else...to shop...it could have seemed like boredom at first...but it became very, very soulful.
said by Celine, Before Sunset(2004)


台灣電視台的新聞很有趣,因為除了報導他們認為是新聞的新聞外,他們還教導人怎麼花錢。我大學的新聞學教授還曾說,台灣的新聞沒有什麼好的例子可以解釋學問(或者知識)。台灣的新聞是沒什麼學問,但是卻有很多很有趣的例子。不是有關假新聞,是擷取(CUT)新聞。

上個禮拜我看了某新聞台剪輯日本某電視台的新聞專題,內容是報導有關目前正在流行的森林女孩或森林系的文化現象。這個文化現象解釋了日本有一群女性年輕人的生活風格,包括平常穿什麼樣的衣服(不追求名牌、寬鬆且自然色彩的),喜歡做什麼(找咖啡廳),和愛用手機照相...。還幫你分析你是不是森林系還有怎樣成為森林女孩等等,其中還找來了傳播學教授(專家)解釋了為什麼女生愛用手機照像等等等等。最後鏡頭卻落在百貨公司的衣服專櫃和相機專櫃的畫面裡了。

不追求名牌?用手機照相?撇開新聞編輯的自我矛盾不談,森林系的生活風格正好可以解釋許多次文化的真正現象(青年族群都市生存的困境、平價公共領域的消費、自我認同的滿足感,就是寫真、自拍和回憶),而日本新聞台想要詮釋為消費行為的文化現象,我們台灣的新聞台不翻不修就這樣剪了過來。其中還有更有趣的。

那位教授解釋了女性族群喜歡寫真是因為她們用來記憶(回憶),而男性多是為了紀錄。或許是剛好,這兩項追求正好是感性與理性的兩面,這是一個當科技隨處可得普及的年代,兩性是追求互補相成的。這個剪輯者卻不管是記憶還是紀錄。那請問你要怎麼跟一個小女生說,一直瘋狂的拍攝小貓咪不是紀實攝影呢?

我搞不懂喜歡瘋狂看台灣新聞台的人,尤其當他們自已經不小心陷入購物狂的陷阱還不自知時。我們生活在這麼多廣告裡,想像一個人從西門町要搭捷運到他上車就好,他的眼睛大概就快要看了一百則的廣告了,都快變成John Anderton了,從地鐵逃亡出站的路線,每個廣告都在喊他的名子,John Anderton

去年秋天和高中老師碰面,她說怎麼現在小朋友越來越難教。沒辦法,我們這個時代的顯示器(monitor)太多廣告了,你要使用者怎麼靜得下心了呢?是吧,沙發馬鈴薯。更何況,這個時代的顯示器,沒有新聞。連報紙都變薄了,薄到剩下香奈爾和新房地產資訊。

現在的資訊已經不用尋找了,都會自己送上門。唯一看得見廣告薄幕後的操作者,才看到見這個時代的動盪和不安。像伍迪艾倫那樣,成天瘋瘋癲癲的,但卻沒有一件不是事實,其中包括宇宙正在膨脹這件事。

2.20.2010

The Swell Season with the new band

The Swell Season at Amoeba Music


實這,既不是新團亦不是新歌。他們演出了大部分去年底的新專輯,Strict Joy(allmusic overview)。而且你可能需要高速網路。Hansard的破吉他是為了配合他們的憂傷的曲子嗎?

Performance

  1. Low Rising
  2. Feeling the Pull
  3. High Horses
  4. Fantasy Man
  5. Leave
  6. Astral Weeks
  7. I Have Loved You Wrong
  8. This Low
  9. When Your Mind’s Mad
  10. Falling Slowly
  11. Moving On


2.18.2010

五公尺的失誤


(Photo by Mike Hewitt/Getty Images)


"When the referee gives the free-kick he has to allow us a chance to defend it, otherwise it is better to give a goal straight away."

"Then, on an indirect free-kick, if you allow the team to play quickly, just five metres from the goal, how can you defend that?"

"It is better than a penalty... I have never seen that..."

"It is difficult to understand but maybe I am not intelligent enough."
said Arséne Wenger.


"When you concede these goals you cannot go anywhere, schoolboy goals, what can you do?"
said Cesc Fàbregas.


果要問我最近這幾個月認真做過什麼事,那大概只會剩下"認真"做好球迷這件事,努力不錯過任何比賽。當然你渴望每一場比賽都在現場,但是不可能。尤其當你知道一個從不是足球迷的朋友,可以到曼徹斯特的Old Trafford觀賞曼聯的比賽,她甚至不知道球員28號是誰。就是有這種事,不過這不是這篇文章要談的,是完全令一件更扯的。

就在去年底,Henry在法國對上愛爾蘭的世界盃資格淘汰賽中手球的那場比賽,與昨晚歐冠十六強兵工廠對奕波多居然是同一個主裁判,Martin Hansson。比賽一開始現場評述就談了一小段手球的事,沒想到昨晚這場比賽,這個瑞典裁判又失誤了。

當然是一個合法判罰,因為比賽已經結束了,波多因一次裁判奇異的判罰兵工廠門將犯規,直接在禁區給波多一個間接自由球外加冒充一下波多球員阻擋了Campbell,波多以二比一贏下兵工廠。神奇,我也從來沒看過這種事,就算真的犯規,為什麼不判罰點球?五公尺我來踢都會進,就算我踢不進,做為一個職業的足球員,當然也有可能踢不進,但在連門將都搞不清楚的情況下,誰會踢不進呢?溫格不敢相信,大家也以為兵工廠抽到上上籤,誰知道兵工廠的二號門將Fabianski可以在一個晚上連續失誤兩次?

當然可以歸咎於兵工廠這整個賽季都因傷兵問題遲遲沒辦法振作,前幾場在四大豪門的第二次對奕中,也僅以一比零小勝殘存於第四的利物浦(也是傷兵累累)。還有最慘的替補決策,足總盃第四輪對上Stoke City在第六十八分鐘,一次換上三名溫格的愛將,依然是以三比一在客場失利。接下來英超的十二場比賽,怎麼不令人擔憂,總不能輕敵吧。

溫格的不朽賽季也已過了六年,當年的黃金三角都離開了兵工廠,Henry、Pires和近期到曼城Vieira。現任的兵工廠英雄,Fàbregas,還能在英超締造傳奇嗎?大家都怕他回巴塞隆納吧?



FC Porto 2 - 1 Arse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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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sing like that to Porto is difficult to swallow, says Arséne We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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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erry Henry Handba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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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ance vs Ireland - World Cup Qualifier 2009 - Thierry Henry Handball

Ireland v France and Thierry Henry's hand ball that stole victory from Irela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