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 when I look at my own life, I have to admit, right, that I've never been around a bunch of guns or violence, you know, not really. No political intrigue or a helicopter crash, right? But my life, from my own point of view, has been full of drama, right?Jesse, Before Sunset(2004)
這個歲末不打算寫年終大碟和電影大賞,因為整個二零零八對我來說過得太虛晃不真了,像抽一支沒有菸味的菸一樣,沒有記憶,沒有印象。但日子還是得過,人活著還是有情緒的,像在軍中讀北島的書會不自覺得流淚一樣,記憶是活著的,淚也是。
現在正為著重感冒而煩惱,難得的過年長假頭兩天卻得窩在淡水養病,又因不知道去哪買咖啡豆,所以又跑到爐鍋耗時間。像斷了線的風箏,對於長假完全沒什麼計畫,目前只想抽幾天去台中走走。
我常常在想我的人生的故事並沒有什麼好值得拿出來聊的,在七、八十歲的老人眼裡,我的故事就像一隻飛過的蒼蠅,沒什麼。但是如果能Save和Load,會如何?上個禮拜重新讀起第五號屠宰場,畢勒的人生就像一副樸克牌一樣,一直在洗牌,洗在讀者的面前。我認為馮內果並不是為了反戰才寫下五號屠宰場,而是為了要譏諷自己過了這麼一段的人生故事,也是為了要嘲笑偉大的美國。隨著年紀非常緩慢的逼近三十,我開始檢視我自己到底是過著怎樣的故事。
離文章的開頭已經過了一個禮拜,感冒依存,現在人在花蓮,隔天早上要出發去台中。半夜裡有一隻陌生的貓和Mazzy Star陪伴,陌生純粹是因幫忙別人照顧的,現在正死賴著不走躺在我的大腿上睡覺。我抽著麥哲倫喝著蝶矢的啤酒,想著有趣的三個月的軍旅生活,在裡面的人帶著不同的故事,然後互相交換,再帶著故事到別的地方和不同的人交換,既不討厭也不排斥,就像找零錢一樣,不排斥等待。或許是因為我們都是吃故事的人。
而且還能夠遇上有趣的人,怎樣有趣呢?像突擊隊那樣有趣的人夠意思吧,出現在村上的小說裡只能當是個笑話,出現在現實生活中卻變成無法嚴肅面對的認真,我真的是說無法嚴肅面對的認真。我說真的,大家都無法嚴肅面對他的問題,比如說那個時候新訓剛開始不到一個星期,他就問鄰兵說"我的毛巾不見了,我可以跟你共用嗎?"眼睛死盯著他鄰兵的毛巾。無法嚴肅面對的認真。
我的iTunes正播著The Kings Of Convenience的Misread,來自二零零四年的專輯,Riot On An Empty Street,差不多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注意Leslie Feist的,那首The Build Up不僅是百聽不厭,Feist的嗓音不知道停留在腦海裡多久。已經兩三個月沒有注意新音樂了,常常覺得,我這個年代的搖滾樂,永遠停留在公元兩千年以前,差不多把Cold Play的第一章專輯Parachutes當作終點,然後存檔,有必要時讀取。曾經和朋友C討論過這個想法,他抽菸回我說"或許是吧"。
或許是吧,期許大家新的一年沒有需要暫存的時候,把握每一個時刻,把握每一口呼氣,然後告訴自己還活著,還有很多種可能。

最近也很喜歡Mazzy Star (Fade Into You) & Feist (The Water)耶!!!
回覆刪除很喜歡你的一些想法和敘說自己daily life故事的語言...
最近想把村上的某些小說重讀
像是《舞‧舞‧舞》
因為身體對著我說
(強烈地!)
「我(們)的身體需要『動』!」
雖然基本上我閱讀的習慣是很少重讀的...
喔喔今天太high了
在這裡機哩瓜啦地跟你說了太多話了
總之很高興認識你這位書寫者。
蘇菲
非常好
回覆刪除很久沒來了。
回覆刪除不過看到這樣的散文,覺得倒是挺喜歡的。
很有種莫名的認真感,卻不令人厭煩。
:P
當兵完了?
萬歲!
放假都在睡覺打電動,一整個很懶得動文章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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